“这样,”电话里钟所长还是显得很冷静,“我知道你老婆原来公司有个王总,市局彭局是他的战友。”
“彭局?是说的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吗?”
“是的,我知道你知道怎么找到他,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不过这事要快!”
说完钟所长挂了电话,而宁煮夫却没时间陷入沉思,MMP,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愈整愈复杂,一个小小的勒索案竟然要惊动市局的常务副局长,这是要失火的节奏么?
不过这事要快!
以钟所长对于官场的敏感性,这话不是说着玩的,于是我赶紧从手机的联系方式里翻出了一个人的电话——汤姐曾经告诉过我,要找她,先找他。
还好一切顺利,我对汤姐的联系人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汤姐,然后挂了电话十分钟,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上来了,我一听声音是汤姐!
必须是汤姐!听到汤姐的声音我心头的石头才落了一大块,由于木有办法在电话说得清楚,汤姐给我发了个地址,叫我立马过去找她。
我没开车,因为怕着急上火会这一路上的红灯TMD都要遭殃,汤姐发的位置是在市郊,连着市区堵车的时间,我打车到了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这一个小时坐在车上老子内心那股急火已经把手都整得冒烟,但出租车司机大哥很有涵养,对乘客这种车上抽烟的不文明行为保持了高度的容忍性,见乘客全程一根接一根没个完,只是到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才整了一句:“也,兄弟,你烟瘾比我还大也!”
我晓得司机大哥是在用善意的方式调侃我这种不讲文明的行为,但我又不好解释,未必我跟司机大哥来句:哥抽的不是烟,哥抽的是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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