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老板顿时就懵了,哪里想得到这进宁公馆门的路是路,但出门的路却变成了套路。
“哎哟!”突然我感到胳膊一阵生痛!我转身一瞧发见宁卉咬着嘴皮手正掐在俺的胳膊上……
“你说谁是败家娘们?”
说完宁卉凶愣愣的瞪了我一眼,转头看着仇老板的时候目光却瞬时像那月儿上了树梢,那被树梢挡住的月光是温柔,没挡住的也是温柔。
而此刻,站在仇老板身前的宁卉已经把落肩的长发盘成发髻,整个脖子的线条简直用性感韵致亦不能表达其美轮美奂之万一,雪白的颈项下,肩窝子弯弯而起的灰影儿为肌肤雪白的色调增添了些许妩媚,宁卉穿的睡衣已是这秋天的凉夜里能够承受的极薄,这套睡衣是纯棉或是丝绸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已足够薄到能衬出睡衣里婀婀娜娜的身影儿,以致于小三胸峰上两颗挺凸的葡萄的美形也能逼真的在薄薄的织物中凸显出七八分滚圆来……
有时候性感不是露出来,是遮出来的。
就见仇老板撑立在门边的身体竟然有些游晃不稳——老大,是被蜜蜂“遮”了么?
哦不,是被蜜蜂蛰了么?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仇老板对小三的渴求了,原来嘴上说的是要走,心里唱的却是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说时迟,那时快,惊现于闲耕村余占鳖扛九儿的一幕此刻竟然在宁公馆得以重现,就见仇老板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宁卉跟前,根本不容宁卉有一丝迟疑,双手抱着腰就把小三扛在了肩头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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