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纵使从华尔兹的舞步中倒在了床上,但罗朝的阴茎依旧插入在宁卉的蜜穴里,这相搂着倒在床上的力量将将好一大半传递到罗朝的龟头上,再由龟头传递到了紧紧咬住的子宫——
然后,然后传递到成了宁卉这声几乎失控的叫声……
然后,然后宁卉接下来以为罗朝会顺势来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所以此刻以这声娇荡的叫声为号,就算罗朝不戴套的抽插起来,已经情难自禁的宁卉也只能让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予取予求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头铁的罗朝居然又直男了一把,在宁卉如此欲情炙燃的时刻居然,居然愣生生的将勃起的阴茎从蜜穴来抽了出来!
罗朝的阴茎拔出来的刹那,能看到一股粘稠的,拉丝成线的蜜液从阴道口里带落出来……
“哦——”宁卉又是一声嘤咛,只不过这次的呻吟伴随着身下被突然抽空的幽怨——
就看见宁卉额头一蹙,所有的幽怨都变成了额头上那个娇滴滴的“川”字儿……
但接下来罗朝来了一句让宁卉的幽怨变成了感动,就听罗朝温柔的说到:“亲爱的,等等我,我去戴套!”
呵呵,直男罗先生不解风情但讲原则,都是带把的,论人品罗先生倒是比偷偷无套插入的封某人强出了百倍,所以尽管都是以自己的身体作交易肇始,宁卉从对封某人只是屈从到对罗朝某种程度的心仪,不是没有逻辑的。
见罗朝拨身而去找套套的空隙,宁卉才有机会稍稍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但急促的呼吸宁卉只能通过紧紧咬着嘴皮才能实现,在曼妙的身子轻轻的扭动下,薄薄的睡衣贴着起伏的双乳仿佛在一起跳方才那支华尔兹,而腿上的丝袜剪开的洞口连着洞口上方那一簇迷人的黝黑的芳草早已被从蜜穴里浸润出来的蜜液染湿,正发出魅惑而性感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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