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愿意回答我,”罗朝跟明镜似的看清了宁卉的心思,但罗朝知道自己不能急,于是将宁卉的脸扳过来,张开嘴贴了上去,“亲爱的,我知道你为什么你不愿回答我……”
“你知道还要问?”跟罗朝四唇相贴,舌尖的吐纳和交缠间,宁卉鼓足勇气来了句,宁卉是想用这样的告示让罗朝的执念能彻底转个弯。
“嗯嗯,所以我能够听到你咚咚的心跳就够了,这是我听到的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一颗美妙的灵魂才配拥有这样的心跳声。”
罗朝的情话句句照着最甜的来,以致于宁卉的耳朵快酥成了一双糖葫芦,罗朝情话的声音过去,但蜜却留在了耳朵里……
咚咚?
罗朝不提心跳声还好,一提让宁卉吓了一跳,因为此刻自己的心脏果真在咚咚咚的跳着,宁卉的身体不仅仅轻轻颤抖起来,就是为宁煮夫奉献的真正意义上的与男人的初吻,与仿佛让自己重新恋爱了一遍的木桐,与他们的接吻,宁卉都不曾记得能到听到自己如此激越的心跳声。
宁卉大脑一遍空白,不知道此刻把自己的舌头叼在嘴里贪婪吮吸的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自己芳心化作春心,在自己的心湖中激荡起这样的涟漪。
这样的涟漪让宁卉感到明明没有来由,却又那样真实,明明知道跟罗朝的关系因为背后不可示人的原因是那样的不堪,但宁卉却感到如此的享受——
与男人的接吻,在宁煮夫那里是爱情,在那些男人们那里是激情与放纵,而在罗朝这里,却是一种享受和沉沦一般的刺激……
比如此刻自己的舌尖被罗朝紧紧裹挟在嘴里,享受来自于罗朝十足的男人魅力和神秘的麝香之味,而沉沦,宁卉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是在跟自己内心的恶在亲吻,而那种恶,仿佛化身成了一朵美丽的罂粟花,它遍体毒液,但汲之却有一种欲罢不能的快感和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