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中,宁卉用余光看到一旁的铁娃也在若无其事的看着眼前自己把绿油油的草原种到人家头上的男人跟老婆撒着狗粮,而让宁卉感到震撼的是,芳姐跟老公的热吻刚一结束,孙哥还没回到座位上,宁卉从还没收回来的余光中看到铁娃的手竟然还支棱在芳姐的裙子里。
那么问题来了,芳姐刚才跟老公热吻的时候,铁娃的手……
这还没算完,孙哥刚一离开,宁卉看到芳姐竟然也随即将手伸到桌下跟孙哥的手隔着裙子紧紧相握在一起……
这一幕让宁卉有些傻眼,从性质上讲,在老公眼皮底下的芳姐和铁娃的暗通款曲,与自己刚刚在家里跟准备出差的宁煮夫吻别,转身就上了罗朝的床有什么区别?
宁卉赶紧抬起头来,生怕芳姐知道自己发现了她和铁娃的秘密。其实宁卉是已经无法正视在芳姐身上看到的自己的映照。
宁卉以为自己才中了毒,中了偷情的毒,但现在看来,这并不仅仅是自己才能犯的错,身边的曾眉媚,眼前的芳姐……
法不责众?宁卉并没有因为似乎找到了同类而减轻了羞耻和自责,于是宁卉闭上眼轻轻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却像闷在嗓子眼的一朵浪花——
这朵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浪花其实是因为罗朝的手指自己身下的裙据里掀起了浪花,哦不,不是浪花,是浪潮……
在罗朝的手指以丝袜当琴弦的不停拨弄下,宁卉身下的水在止不住的往外流淌,宁卉几欲用眼神想让罗朝停下来,但在罗朝眼里,宁卉哀求的眼神纯清欲美,能激发罗朝内心的爱怜,但手指在丝滑一般的蜜汁的质感包裹下却根本停不下来。
罗朝看到了宁卉额头上川字儿隐隐咋现,面色微红,已经半闭成丝的上弯月泛着迷离的魅光,自己淹没在潮水里的手指能感受到宁卉耻骨间愈来愈用力的紧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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