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坏啊?小小年纪就知道偷姐姐的内裤!”宁卉今儿是啥虎狼之词都敢来,估摸是前段时间演出压力太大,今儿是想彻底放飞自己。
“啊?”完全木有想到老婆会来这一句,老子估计二娃听到是不是会找个地缝钻进去,“姐姐我保证再不干这种傻事了,我一定好好重新做人!”
“嗯嗯,改了就好,改了就是好孩子。”宁卉这是入戏太深,情之所至才出此闪烁着母性光辉之言吧,看得出来老婆对二娃那是真的真情流露,殷殷期待。
“知道了姐姐,我一定改!”这句我是说给二娃听的,话说一场淫妻犯两口子的角色扮演变成了教误入歧途的青年的重新做人,谁说淫妻犯就知道诲淫诲盗,老子这个叫娱己娱人还他妈的育人!
论一个淫妻犯和他老婆的高尚品德。
“嗯嗯嗯……啊啊啊……”宁卉的呻吟再次高亢起来,因为“二娃”并木有因为这场吃屄美餐变成了教失足青年重新做人的恳谈会而有丝毫的怠堡,而是一直卖力的舔弄着宁卉姐姐的蜜穴和花蕊,“二娃”想,宁卉姐姐对我这样好,我不把宁卉姐姐的屄屄舔舒服了,我他妈的还是个男人吗?
二娃?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那就让我做姐姐的七老公吧,求求姐姐了,答应弟弟好不好?”呵呵,宁煮夫在为老婆埋地雷了,宁卉不晓得卫生间藏着真二娃,更不晓得宁煮夫在这场阴毛实施之前,已经悄悄把手机的录音打开搁在一旁……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宁卉A4加的小蛮腰不停扭动着,身体开始了轻轻的颤抖,从蜜穴洞口早已洪潮滚滚的出水量判断,我晓得老婆的ing就在一分钟以后的未来等着,我必须赶上这趟ing让老婆签字画押,把洪七公给收了!
有声音有真相,这盘录音将会成为老婆抵赖不了的呈堂证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