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冯会长不是不想干实事,估摸拦阻在冯会长心结上的障碍是仇老板,但冯会长又不敢看仇老板以便从跟仇老板眼神的交换中得到某种示意。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仇老板突然站起身,走到冯会长身边拍了拍冯会长的肩头,笑了笑,然后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我靠,仇老板已经这么老辣得成妖了么?俺就像问问仇老板是肿么知道的,冯会长此刻心中的忌惮?
果不其然,就在仇老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小宁同志的胸部骤然一挺,然后挪了挪搁放在冯会长身上的大腿,这一挪,又将晚礼裙的分叉挪开了一个更大的豁口。
然后小宁同志迷人的天鹅颈微微上扬,闭上了眼睛……
然后……迷人的双唇也微微张启……
好嘛,就差说……冯老板,来吧,来舔我身上的美酒……
老子大气不敢出,也不好过于明目张胆的看着冯会长,但心头无比焦急:大哥,这信号,这么明显的勾引都还不明显呢么?
他妈的你要对得起你那五千个W撒,难道非要小宁来句eon北鼻才作数?
周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冯会长跟小宁同志已经数不过来,但谁都看出来了这当儿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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