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敢情这情也调上了。
后来老婆告诉我,最后那句“冯会长对山区孩子们的爱心值得这样的奖赏。”,是说给胡老板和胡汉三们听的。
“那如果捐款五千万的不是冯会长,而是那个猥琐的胡老板呢?”老子顺势来了一个灵魂拷问,“你也会像对冯会长一样的对胡老板吗?”
“会。”宁卉想都没想,回答到。
为胡老板默哀三分钟。
说到底,肯定不是胡老板没得五千万,是胡老板的爱心没到五千万。
宁卉此刻的脸蛋已经红扑灿灿,娇艳如花,外加绽开的笑脸是如此动人,这一切的美好就盛开在冯会长近在咫尺的眼皮底下,冯会长已经试图控制着自己喘气的体积,但无能怎样控制,冯会长喘出的气儿已经从豌豆变成了胡豆,接着宁卉扬起了手中的黑丝小内……
“还有呢,”宁卉的声音愈发嗲甜,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黑丝小内,“你在捐助书上写过的呢”
“呃?写写过啥?”冯会长嗫嚅着,涨红的脸上已经曝露出一些扭结的线条,说明宁小姐,哦不,小宁这波看来根本木有结束之意的骑乘位,以及愈发娇媚的撒娇已经对冯会长的身心构成了巨大的打击,男人对女人需要范弗利特弹药量的凶残,女人对男人,却只需带点电的媚眼一波流,加上撒点带点糖的娇就能拿捏死男人的命门。
这当儿宁卉就是用带点电的媚眼,跟撒了点糖的娇,加上骑乘位的加持,把冯会长拿捏得死死的,这还不算,甚至宁卉是不是故意不知道,但很明显,宁卉此刻骑乘位骑乘的位置已经在不经意中朝前挪了挪,这个朝前的位置怎么说呢,似乎已经无限接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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