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我终于抬头瞄了对面坐着的二娃一眼,我看到二娃满脸的迷惑和猜想,咖啡一口没动,小芹还有半个小时才来,我觉得这半个小时我可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我瞅了瞅四周近距离没啥顾客,但我还是凑过身去低声对二娃说到:“二娃,我叫你查的东西查了吗?”
“嗯嗯,”二娃点了点头,“但是,哥,我还是不太明白。”
于是我就用小芹化妆的这半个小时就绿色环保事业的前世今生再次对二娃进行了科普,这样,我期待听完科普后二娃脸上的迷惑和猜想会少一些。
随着宁煮夫深入浅出的讲解二娃一直在频频点头,说明二娃是听懂了的,并且在半个小时快到我果断结束了科普的时候表现得非常的意犹未尽,于是我伸手拍了拍二娃的肩膀:“你先回去把我刚才科普的再消化一下,我这会儿准备见个人。”
接着二娃的神反应差点没把老子噎死:“哥,是不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女人?是不是他老公也是淫妻犯?”
……
把二娃赶走,叫他在家等我电话,说晚上叫宁卉姐姐出来一起吃饭,然后我怀着激动而忐忑的心情等着朱朱,哦不,小芹的到来。
然后二娃低头看了看时间,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是在说离吃晚饭还有一阵,哥,办事还来得及。
小芹是二娃走了大约五分钟到的咖啡厅,小芹穿了条休闲的七分裤,上身是粉红色的短袖T恤,外面披了件薄薄的外套,烫的小波浪卷,然后我回忆起来了,朱朱那次来版纳也是烫了个小波浪卷。
这下才好好的打量了下小芹,乖乖巧巧,娇娇小小的,嘴巴小瘪小瘪的,亲起来特别舒服……好嘛又走神了,看到小芹到来,我以为朱朱又坐在了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