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朱朱吃了江鳅粉条也是这么说的,那声音,语调,还有说话的唇齿间那轻轻颤动的气息简直一毛一样……
我承认我怔住了,感觉心里头有一块一直沉寂数年,以为一直要永远沉寂的湖泊突然被一片桨叶轻轻划过,然后眼眶甚至泛起一些亮光,那是半个月亮爬上了宁煮夫的眼眶么?
朱朱……
亲爱的朱朱……
我怔怔的看着对面坐着,依偎在老公身边,正在用筷子扒拉着盛江鳅粉条餐盆的“朱朱”。
此刻的餐盘里只剩粉条,一条江鳅也不见踪影。
当初朱朱也是这样扒拉着只剩粉条,不见江鳅的餐盆……
只不过那个时候朱朱身边还没有老公,而宁煮夫本来可以成为那个朱朱可以依偎的……老公。
看着“朱朱”扒拉在餐盆里的筷子,我赶脚那双筷子不是在扒拉餐盆,是扒拉在俺的心上……
“来来来,喝起!”“朱朱”老公的声音。“哥,喝起!”这是二娃的应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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