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二娃一脸谦让,“我只是先看到了那崽儿在搞事才动的手,要是哥,要是南哥,哦……”
说着二娃特地瞄了曾北方一眼,继续说到:“还有北方哥先看到,你们也一样会上去揍那崽儿的。”
我靠,不乱说,老子完全木有想到二娃会有如此精彩的回答,以瞄了曾北方一眼这种特么仪式感的方式把曾北方特意强调出来,老子觉得二娃的情商瞬间拉满!
因为二娃已经看出曾北方情绪上的不对劲。
所以社会才是一所真正的大学,人情世故不是曾北方上的那种所谓的名牌大学能够学得到滴。
不然怎么解释曾北方此刻在他宁姐姐面前完全被一个农村娃儿吊打?
得重新认识二娃了,快一年不见的走南闯北,二娃已经从一个让老婆的记忆中恋恋不忘,几乎成为自己性启蒙的味道,从一个私闯民宅偷女人内裤的瘪三变成了一个成熟的,懂得人情世故的男人。
但二娃顾及曾北方的情绪,宁卉却不想这么惯着他,就见二娃跟“朱朱”老公碰完杯,宁卉也拿起酒杯主动要给二娃敬酒。
宁卉顾盼盈盈的看着二娃,声音温柔得如拂过澜沧江的微风:“二娃,下午姐感谢你了,来,姐敬你一杯!”
“谢谢,姐,不……不用那么客气,都是……都是我应该做的。”二娃满脸通红,受宠若惊,结结巴巴的回应着,然后一口气将一杯澜沧江砸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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