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批啊。”好嘛,二娃你赢了,我晓得城里人管女人下面叫屄,我们那旮沓的农村人叫批……
“我靠,怎么吃的?”老子瞬间觉得时间停止,呼吸开始打起了摆子。
“就是舌头舔啊,然后再伸进洞洞里搅啊。”
“哥受不了二娃,你姐的屄,哦不,你姐的批吃起来是啥味道?”
“又香有甜又软,姐还流了好多好多水,哥。”MMP,说水多我认了,但敢情吃批跟吃你姐的舌头的味道都是一样滴?
不晓得换个形容词么?
唉,书读少了莫法。
“好嘛,那你吃你姐的批的时候你姐是啥子反应?”
“她把我的头发抓得精痛,然后身体不停的动,还不停的叫,不停地说好舒服。”我日,这小作文的文笔属实烂,“动”字儿前面连个“扭”字儿都没得,符合二娃没得文化的人设,但架不住细节真实,描写生动,连“精痛”这种方言言子儿都整出来了,还他妈的真的把宁煮夫的鸡巴说得一愣一愣的硬得有些精痛。
“好嘛,二娃你第一次舔女人的批就把你姐舔得楞个舒服,你娃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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