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感觉挺会的啊。”宁卉上弯月半闭着,目光迷离如雾。
“老婆举例说明,我就不信,不信一个处能有多会。”我吞了口口水,说完换了颗葡萄叼在嘴里。
“啊哦——”宁卉的酥叹随之而来,“要怎么举例嘛?”
“好嘛,还是老规矩,我问你答!咱们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来!”我拼命控制着已经快要支撑不了小宁煮夫的蹦跶,以为搞清楚作为一个处,二娃到底有多会赢得时间,老子就不信了,一个农村小屁孩还能上天不成。
“嗯嗯……”宁卉的应承还是那么不紧不慢,但又有一种让你欲罢不能想听下回分解赶脚。
“你们肯定亲……亲嘴嘴了?”
“嗯嗯……”这次关于跟二娃的高堂会审,宁卉似乎不像以前一样遮遮掩掩,而是一股脑的,连宁煮夫问的没问的,都急着要招供似的,比如方才,宁煮夫问是不是看到了二娃的鸡巴了,宁卉却回答都吃过了……
宁卉这是要达到彻底暴击宁煮夫小心肝的效果吗?
“那二娃跟你接吻的时候体现出来的会是啥?这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是不是伸出舌头到你嘴里了?”讲真,但凡老婆跟男人舌吻,我都感到无比的吃鸡,所以跟一个处男舌吻除了吃鸡,想来还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是……是的。”宁卉似乎急于作答,但又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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