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卉也不含糊,张开嘴梭的一下就将宁煮夫勃起的鸡巴嗦进了嘴里……
然后看到宁卉把眉头蹙成了个川字儿,轻轻蠕动着嘴唇,吧嗒着小宁煮夫坚硬的肉身,估摸是在以口为尺,在丈量中比较着宁煮夫和二娃的鸡巴在嘴里的感觉,但说句不怕宁煮夫多心的话,其实以宁煮夫的大小作为标准来比较,即便比宁煮夫大的,也不能称为大……
宁煮夫不多心,但有点扎心。
“怎……怎么样老婆?”鸡巴被老婆嗦进嘴里是神马感受自不待言,我现在也不顾上享受,此刻老子只想知道一件事,就是二娃的鸡巴到底大,还是不大,“这下比较得出来了不?哪个的大?”
本来问的是二娃的鸡巴大不大,这当儿却问成了老公的鸡巴和他的哪个大?
对于淫妻犯来说,这是宿命一般绕不过去的问题,也是淫妻犯们痛点加爽点的源泉。
听宁煮夫这么一问,宁卉停止了吧嗒,而是稍微把小宁煮夫的杆体朝口中深含了一截,然后吐纳了出来……
然后看到宁卉张张嘴,但却欲说无声。
我知道不妙,但又万分鸡动,因为看老婆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是为了不想刺激宁煮夫,宁皇后不言,其实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知道在跟二娃的鸡巴大小的PK中,宁煮夫又成了一个loser。
“老婆,现在可以回答了撒,到底老公跟二娃的鸡巴哪个的大嘛?”此刻宁煮夫已经鸡动得有些哆嗦,纵使预估到了答案,但从老婆嘴里说出来,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滴,宁煮夫这是要把自取其辱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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