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看是宁卉,我赶紧嬉皮笑脸相迎,“老婆你回来了,我们没……没干啥子,我在吃香蕉,我在跟二娃说版纳的香蕉好好……好好吃哦……”
说着我将手里的香蕉连皮就往嘴里塞了一大截……
曾北方是随后才回来的,大家伙继续吃饭。
但老子哪里有心思吃饭,一直憋着在算计老婆跟曾北方去卫生间出差一趟是不是发生了点啥,试验的结果则是如何?
因为我看到曾北方回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而诡异的是,曾北方回来便如从时空穿越了一般,换了个人似的,竟然自个拣着酸笋一阵狂吃,而且吃的时候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还他妈的边吃,边一直朝宁卉扫过来热辣辣的目光。
这是肿么个情况?
这是分分钟被她宁姐收了么?
是他宁姐用一个带着酸笋味道的吻教育了他要尊重人家少数民族的饮食习惯了么?
看到此情此景,好说不说,老子对试验结果倒是充满着充分的乐观。
于是瞅着空儿,我凑到宁卉耳边:“老婆,试验结果如何?是真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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