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要,但……但不敢!”宁煮夫同志继续颤颤巍巍的回答到,感觉舌头都要从嘴里抖落出来,但做戏做全套,说完俺怯生生的朝仇老板看了一眼。
“好嘛,”宁卉这才把小内内从宁煮夫鼻尖挪开,然后咬了咬勾人版的嘴皮,媚然一笑,“等哪天你也捐五千万,我脱一条给你!”
“哗——”宁卉声音不大,但音量也足够全场听得真切,特别那个“脱”字儿说得特么带劲儿,于是宁卉话音即落,场下随即响起了一片哄堂的嘲笑声。
连旁边的司仪小姐也捂起了嘴,呵呵,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大家嘲笑的逻辑是,你个小跟班,照宁小姐的要求,五千万就别想了,你把你百来斤卖了,看买得到人家宁小姐小内内黑丝边的一根线头不。
只有仇老板心里跟明镜式的,直到此刻,对于今儿这次带宁卉带来的愧疚,仇老板才似乎有了些许释然,因为经过宁卉的这番神鬼操作,本来非常尴尬的场面却变成了两口子以一种特殊方式秀恩爱的舞台。
玩这种信息不对称的游戏真真好生刺激有木有?
这算不算歪打正着?
坏事变好事?
仇老板也只能先且这么想了,以仇老板对宁卉性格的了解,接下来不在自己淫妻犯老公面前玩票大的,那宁卉这朵带刺儿的玫瑰的刺儿是白带了。
仇老板的分析是对滴,只是这一步玩得有多大,这才是仇老板此刻疑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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