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母亲呕红,方才她先和别人交谈,他不好上前打岔,等人走后她又自顾疗伤。
未能第一时间了解母亲伤情的风胜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的步伐在滩涂上踏出道道不安的印记。
风胜雪兀自焦躁中,鼻尖突然涌入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清香,那是母亲的体香,猛然回首却见母亲眨巴着灵动的水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哟?可把我的胜雪急坏了?”洛清诗嘴上调侃,心却像泡进了蜜罐。
虽不愿爱儿着急难过,可看到他无比关切的样子实在太过受用,哪个做母亲的不想被儿子放在心头牵挂呢?
“长这么大没见过您受一丁点伤,这次您都吐血了,孩儿能不着急吗?娘亲你现在到底怎样了?”风胜雪面上担忧不减,一串话说得又快又响,生怕母亲隐瞒自身伤势。
其实不过是经脉闭塞一段时间导致的气血翻涌,此伤换做常人会有些难缠,但以洛清诗的惊天修为,吐出淤积血液后又调息一番,早已是恢复如初。
但这难得受伤的时刻,可以名正言顺“柔弱”的机会,她怎肯轻易放过?
她也要当一回“乖乖”,享受被人照顾的滋味。
洛清诗佯装伤体未愈,抚额娇呼道:“哎哟,娘亲方才心血潮涌,现在还有些难受,浑身使不上力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