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说什么?”
没有想到他动作这般快,回返的风胜雪突兀一问着实惊到了宁馨月,她心虚道:“没……没什么,清诗仙子对中原有天大的恩德,在她的庙里借宿,自然是要拜拜的。”
母亲如此受民众爱戴,做儿子的理应欣慰自豪,但是他却生不出这等情绪。
皆因此处是母亲的庙,供奉的是她的长生牌坊,即便那仙子雕像和母亲仙姿风马牛不相及,但还是让他睹物思人,心里难受。
敷衍的“哦”了一生,风胜雪便开始铺床的活计。
他很贴心的将大部分杂草都铺到了宁馨月那边,在他看来男人礼让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在宁馨月看来就大大不同了。
少女心里现在跟吃了蜜糖一样,他终究还是在意自己的。
常言道哪有孩子天天哭,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
现在该她了。
替宁馨月整理好床铺后,风胜雪便搂着剩下那点草寻了个角落躺下了。舟车劳顿疲惫不堪的他却心中烦躁,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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