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轻拍爱儿后背,一如他尚在襁褓时哄睡那般:“因为娘亲和胜雪母子连心啊!你走了,娘亲的心自然也跟着你一起离开了。我的心跟过去了,我自然也是要跟过来的。”
母子连心,最温情的告白却如最锋锐的尖刀插在风胜雪的心口。
强烈歉疚之下,不再有意气风发的少年侠客,只有做错事情的孩子。
他猛地跪下以头抢地,大有不碎头颅不罢休的气势。
但慈母在侧,怎容他伤害自己?洛清诗一只玉手搭上爱儿肩头,他便动弹不得。
母子连心,爱儿的情绪亦反馈给洛清诗,她有千言万语想要安慰,最终化作一句:“痴儿……”
母亲的眼帘就好似暴雨天堤坝下愈来愈高的水线,随时都有决堤的可能。
风胜雪看在眼里,心中压抑不住的情感如山洪爆发宣泄出来。
他跪行到母亲身下,搂住她的玉腿嚎啕大哭。
泪水划出绵长的水线,倾吐着半年来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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