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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拧住他一直耳朵,洛清诗哂笑道:“大师这话说得莫名,弟子亦听得莫名,究竟是什么好事呀?”

        直到耳朵上的触感传来,风胜雪才意识到方才所言不妥,为了哄母亲笑,他双手合十故作悲痛说道:“贫僧求佛多年,好不容易觅得一丝顿悟契机,女施主却为何要毁我修行?”

        果不其然,洛清诗被爱儿逗的娇笑出声,同时还不忘赏他一个爆栗笑骂道:“修你娘个头!!”语出又觉不妥,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后又正色对爱儿解释起来。

        风胜雪听完后惊得一生冷汗,他修佛学已小有所成,个中凶险看得真切。

        方才他分明是“着相”了!

        盖因心中执念太深,苦苦追寻之下险些生出心魔,若非母亲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思考着为修习不动明王心经编制一个合适的理由搪塞母亲,她却率先开口了,只见她咬牙切齿道:“那梵海秃驴着实可恶,不专心吃斋念佛,何故却要害我的孩儿!”

        “娘亲您想差了,大师他…”不待风胜雪说完,洛清诗立时打断道:“那些秃驴说什么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禁情禁欲,连自我都丧失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胜雪乖,人生漫漫你才走过开端,世间大把美好等着你去受用,这破经咱就不念了哈。”话毕重重吻向爱儿面颊,朱唇离开时还刻意吸着他的嫩肉发出“啵”的脆响。

        旋即洛清诗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爱儿穴道,随后双手各扣住他左右手腕的脉门,强横精纯的真气小心翼翼的渡入,开始在他各条经脉中窜行。

        两周天后,感受着爱儿体内再无一丝佛力,她心满意足的解开穴道欲抱起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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