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是对母亲做出了人神共怒的事情,是实打实的“过来人”。
一个“过来人”有何资格去置喙仅仅只是和母亲过分亲密的孩子呢?
(萧晨和他母亲在前文其实有几处伏笔)
萧晨脸色的变化还是入了洛清诗的眼中,见他从满脸炽盛的怒火化作萧瑟再到现在的茫然无错,洛清诗知道自己说得太过。
过去和他相处,从他话里话外不难判断,他其实是一个思念亡母多年的孝子。
她过激的言辞重伤了玩世不恭的浪子心。
毕竟是宝贝儿子的授业恩师,虽不喜儿大避母四个字,可这也只不过是大多数人都认可一种说法,萧晨只不过是大多数人之一,他只不过是说了大多数人都会说的话。
他其实没有想像的那样恶劣,反倒是自己盛怒之下乱给他扣了顶畜生的帽子。
她少有的露出尴尬歉疚的神态,轻声说道:“胡乱编排你和伯母是我不对,我这几句屁话你权当屁放了吧。”
萧晨闻言后,脸上表情极其复杂,还不及从思念亡母的情绪中走出,就因洛清诗的服软陷入了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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