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忍不愿,纵然剜心之痛,洛清诗还是做出了选择,她同意了。
因为她是母亲,成全孩子是母亲的责任和义务,哪怕自身鲜血淋淋。
三次绵长的吐息后,洛清诗勉强挤出一抹淡笑,对着爱儿说道:“胜雪还不见过义母?”
方才还伤感的风胜雪闻言如蒙皇恩大赦,就在母亲音落瞬间扑通跪地对着沈月盈行起大礼:“义母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沈月盈哪里舍得乖乖孩儿真就磕脏了额头?
当即便拉起风胜雪,抽噎着替他掸去裤腿泥尘,而后更是拥着他哭诉:“胜雪……乖孩儿,好孩儿……”洛清诗此刻如同外人,看着他们母子情深,心中五味杂陈。
美妇人将少年紧紧拥入怀中,风胜雪身型只高出妇人寸余,他的面颊上沾染着妇人温热的珠泪。
胸膛处传来的绵软律动,正是妇人因情绪变化而起伏的饱满酥乳。
此时正值夏季,二人衣衫皆是轻薄,大小不同的两对乳豆隔着轻纱厮磨不断。
强烈的触感彻底勾起血气少年的欲望,未被刻意压制的情感在不经意间,狠狠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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