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义母没有责怪他,他也实在没有脸皮在和她对视。
沈月盈好歹也是七大门派之一的掌门,纵横江湖多年,少年郎的小小窘迫岂能瞒得过她?
无视少年不安,沈月盈再度将其拥入怀,葱白玉手在洛清诗视线的死角张开,伸向少年的裆部,五指并用将悍勇不减分毫的玉白肉茎握住。
迎着少年诧异的眼神,她在其耳边轻语道:“坏小子,你那东西还不赶紧收收?你娘可还在你背后呢!”为添威慑,她更是狠心加了一把力捏握,可那东西跟铁棍似的,好生结实。
柔腻玉手的触感未能消减热切,相反,少年肉茎在妇人手中跳动得更欢畅。
但当风胜雪将义母的话理解透彻后,威风赫赫的大将军顿时变成打了霜的茄子。
沈月盈感受着手中粗细、长短、软硬的变化后唇角更弯,她松开少年的同时不忘更小声警告道:“这次便罢了,以后再敢对义母不敬,当心我找你娘亲一起教训你!”这也就是风胜雪,换做任何人敢如此轻薄于她,下一瞬就是一具尸体。
义母人美声也甜,警告之语更像是爱人的情话,但纵如此,当她提到母亲后,少年已经半软的屌儿彻底消了火。
这事要让母亲知道……风胜雪连想下去的勇气都无。
二人的小动作皆被沈月盈衣袍掩饰,在洛清诗的视角看来便是不要脸的臭女人将爱儿纳入怀中,分走了她专属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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