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义母招着小手,柔声向他呼唤,可这几日的相处令他明白了一件事——母亲好像不是很待见义母。
是以,义母寻常的呼唤他都要用眼神请示母亲。
“你义母喊你,你看为娘作甚?还不快去?”天知道洛清诗并非表现得这般无谓,这种感觉就好像亲手把儿子推向别人。
“义母唤我何事?”
“当了你的便宜娘,没点表示可不像话,这几日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送你什么好,毕竟宗内都女人家,实在没什么合适的礼物。”
“义母讲的哪里话,能得您疼爱已是天幸,不敢要求其他”
“呵呵!真是好甜一张小嘴,平日里你就是这么哄你母亲的吧?也难怪她这几天横竖看我不顺眼,换做是我也舍不得别人分享你。”这话就令风胜雪有些费解了,他挠着头“额”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瞧你娘也等的心焦了。这个你且收好了。”话毕,沈月盈递出一个二寸见方的檀木小盒。
风胜雪看了眼盒子,有些不解:“义母,这是?”
洛清诗见沈月盈缓缓打开木盒,霎时间一股浓郁药香四散空中,她满脸惊疑走上前去,对着盒中丸状物事端详起来,越看表情越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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