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还在泥坑里搅和,一听这话登时气急,走上前杨着满是泥污的秀气小脚骂道:“你这两只腿的老狗,不是喜欢舔吗?来啊!噎死你狗日的!”
季青临见状,示意宋采薇拉住崔莺,又一纵跨一步上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对着吴德兴寒声道:“阁下欺我剑宗太甚,不怕日后清算么?”
听到剑宗二字,吴德兴浑浊的瞳孔猛然一缩,显得有些犹疑起来。
季青临见状还以为是对方忌惮,又出言道:“若阁下就此罢手,此事我们只当不知道,如何?”
崔莺登时不乐意,挣脱师姐质问季青临:“师兄!我受此大辱你竟打算罢手么?我在你心中就一文不值吗?不值得你替我出口恶气吗……”话毕已是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少女的泪容和哭诉令季青临心中一阵抽痛,非是他不愿,若是硬拼他们三人搞不好都会交代在这里,二位师妹还要被那老怪奸淫。
季青临柔声劝道:“听话,好汉不吃眼前亏,一切交给为兄处理。”
自己已经表明心意,师兄仍是这幅作态,当下少女委屈更加,不依不饶道:“不听不听!你这缩头乌龟!我们剑宗什么时候怕过事?最多不过一死,我崔莺绝不会堕了师门威严!”
吴德兴见他二人争吵,不由发出感慨:“呵呵呵,好一个师门威严,好一个剑宗。当初和你们剑宗的三杰把酒言欢,一晃竟然过去这么多年,真是令人怀念啊。”
季青临闻言大惊,试探着问道:“阁下口中三杰说的可是我师伯祖方洲白、师祖张子敬还有掌门师叔祖燕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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