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双臂被废都没有如今这般心疼,天知道经脉不通的情况下要练成这样的功夫耗去了多少心血?
如今却什么都不剩了。
吴德兴似被抽去了灵魂,剑宗三人未闻一声痛呼。崔莺见老怪再无任何威胁,当即拔剑就要结果他,她满腔恨怒不杀仇寇誓不消散。
“铛”的一生,少女剑势受阻,她不解的看向拖着伤体也要保下老怪的师兄,问道:“师兄不准我报仇吗?”
“我等皆是老前辈所救,他既有意留这老怪一命,便罢了吧。”
挡下师妹含恨一击,本就虚弱的季青临已然有些拿不稳剑,崔莺见状心疼不止,再大委屈也憋回去了。
她小心翼翼搀扶着师兄,不再看吴德兴一眼,就欲离去。
“老头可不敢留他性命,你们是苦主,自当由你们决定他的生死。”
语出同时,老农不知如何又出现在吴德兴身前,他说道:“我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万一这几个奶娃心善饶过你,将来你又害人怎么办?你这死小孩鬼名堂多,谁知道你会不会又琢磨出一门铁鸡巴功来?”
吴德兴无神的面容因老者到了有了几分人气,他尚在回味“铁鸡巴功”,下一瞬钻心剧痛袭来,裆下已是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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