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胜雪回头白了母亲一眼:“刚才您说话还抽噎呢,这么快就平复了?莫不是骗小孩?”
“因为只要有我的胜雪在身边,任何伤痛都可以被抚平。”
耳边传来母亲温柔且认真的回答,风胜雪正将陷溺在柔情之中时,一个爆栗敲上脑门,不疼但却让他费解?
“娘亲打我作甚?”
洛清诗佯怒:“让你给我白眼!”
风胜雪有些埋怨:“孩儿刚刚被您说得感动不已,结果您一下就给我打醒了。”
“哼!谁让你不敬为娘的,该打!”说罢又是一记爆栗。
风胜雪也不示弱,逮着母亲的玉手就咬了一口,当然是万万不肯用力的,与其说是咬倒不如说是舔。
“好哇!敢咬为娘!你这属猪的小东西怎么跟属狗似的!我也咬你!”
言出法随,仙子朱唇下一刻便啃在了爱儿右耳上,边舔弄边含糊道:“呲居耳朵(吃猪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