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士装模作样的说出这些话,饶是以江听涛的养气功夫,当下也恨不得撕烂他那张脸。
江听涛横眉冷视对方,不屑道:“一个举人都中不了的废物在某面安敢自称读书人?简直贻笑大方!药材嘛,是还不了咯!早就被我分给那些治不起病的穷苦人了。不知没了药材,王老爷是否还会认我做义子呢?若是愿意,某不介意效仿古时吕布。哈哈哈!”
中不了举的废物?
江听涛许多话语,文士最在意这句。
此前还腆着脸说同为读书人,这一句话如同响亮的巴掌抽打在他虚伪的脸上,把他打成了跳梁小丑。
林海此时已经没了从容不迫的气度,脸上的表情就差写上“操你娘”三个字。他咬牙切齿说道:“看来状元郎是敬酒不吃吃罚……”
不待酒字说出,江听涛率先发难,折扇挥向林海,而后猛地向地上掷出烟雾弹就欲脱身,不料退路却被一座铁塔阻住。
“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戏,能奏效几次?我们早有防范,你走不脱!”
话毕贲虎海碗大的拳头袭向江听涛。
而江听涛却再度挥出折扇射出十几枚钢针,那贲虎一时不防瞬间中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