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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身自炉子上提起烧开不久的铜壶,往杯中倒了一半,又拿起桌上瓷壶倒入凉水,将其递到洛清诗手中,而后问道:“妹子有啥不方便说的?你我都是女人也都是母亲,直说便是。”

        见翠兰满脸真诚言之有理,洛清诗心一横眼一闭低着头话音微颤地吞吐道:“我家胜雪他……梦……梦遗了,他说梦话,嘴里喊的是……是娘亲。”

        翠兰闻言一惊,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啊?你家的也?”一出口她便知道说错了话,也不再继续,沉默着等待洛清诗的反应。

        洛清诗来此本就是抱着瞎猫撞死耗子的打算,她想着翠兰也独自拉扯儿子长大,或许对发生在风胜雪身上的事情有经验或者见地,不成想还真来对了。

        她闻言得知自家宝贝儿子并非“此道”独一无二,原来这世上还有别人的儿子也如此,当下松了口气,说不定这事其实不邪门,只是她闭门育儿不曾听闻罢了。

        即是同命之人,洛清诗当下和盘托出她与翠兰同样,也是独自拉扯儿子长大,至于她的身份则没有刻意表达,在翠兰看来洛清诗就是一个年轻的武艺高强的出身名门的寡妇。

        来龙去脉理清后,翠兰宽慰道:“其实咱们这事儿啊也不稀奇,起初我家小子这样我也手足无措,后来问了问邻村几个养儿的寡妇,她们儿子也这样过,甚至有一家的儿子拿娘的肚兜自亵被娘撞见呢,后来该成家的都成家了,没听说闹出什么丑事。我家那个也是,过了一年多就不这样了。”

        洛清诗越听越宽心,看来的确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不过情绪松懈的她并未察觉翠兰神色间的闪躲。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有少许失落,不甘此事如此轻易,好似她内心深处在希冀着事态朝相反的方向发展。

        她并未深究失落感何来,趁热打铁道:“那依大嫂所言,此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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