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终于平静下来的洛清诗安慰自己:“梦又不是胜雪能够控制的,梦而已,胜雪醒来就会忘了,此时说不定是我自己在做梦呢。”此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说法被她刻意遗忘掉了。
矛盾的是洛清诗分明认为这是一场梦却又鬼使神差的嗅了嗅手上的湿黏,似没闻出什么味道,于是手更贴近鼻尖,几乎都要挨着了。
再三细嗅后发觉儿子排出的阳精并没有医术上说的那样腥臊难闻,反而有一股山雨过后被滋养的草木散发出的清新味道,谈不上沁人心脾却胜在闻着舒服。
这下洛清诗方才平静的心湖又起波澜,也不知她是不是被鬼摸了头,愣神好一会后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满是白浊的掌心,味道有些出人意料,尝着带点米汤的淡淡甜味。
“食儿知味”过后她竟又鬼迷心窍的将手上舔食了个干净,这才出去洗了把手重新躺进了被窝。
晨间,风胜雪洗漱后来到餐房,方坐定便见母亲打着哈欠端着早饭进来。他关切问道:“娘亲昨晚睡得不好吗?”
洛清诗闻言白了他一眼,略没好气道:“是啊,昨晚有人说梦话,在床上哼哼个不停。”
风胜雪瞬间紧张,汗毛都竖了起来,昨晚的梦境此时想起细节虽已模糊,可梦里他干了些什么确清楚明白得很。
若是梦话滋扰了母亲睡眠,莫非她都知道了?
想到此他的心中一片凄凉,勉力挤出一个笑容讨好着试探道:“那娘亲可有听清孩儿梦里都说了些什么?”
洛清诗咽下一口水煮蛋后装作漫不经心的回道:“迷迷糊糊地哪里听得清,兴许是你做梦魇住了,呼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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