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感有些失落,当即蹲下无聊至极的薅起野草玩。
江听涛还不知义弟被他冷落,成功吊起一尾大鱼后便迅速收拾渔具鱼获,而后极速舞动船桨靠岸,深厚内力加持下一对船桨搅动得飞快,水面顿时扬起波波浪涛,还惊扰了河中觅食的江豚。
那几只江豚似是发泄不满,紧随其后的追着。
风胜雪见义兄三下五除二便将船靠了岸,当即迎了过去,跳上船擂了他胸口一拳调侃道:“我的好大哥,着实令人等的心焦啊!”
方才江听涛醉心水下吃饵的鱼儿,怠慢了远来的兄弟,此刻见风胜雪一幅兴师问罪的模样心中登时了然,他双手紧握义弟拳头,假以辞色道:“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贤弟久候,但这事真不赖哥哥我。”
风胜雪见义兄推脱,又是一拳擂去,他指着船板上的鱼篓笑问道:“不赖大哥难道赖这鱼?”
江听涛又挨一拳,他佯装吃痛呲牙,见义弟这么说当即附和道:“贤弟所言极是,正是赖它!”他见风胜雪闻之嗤笑又继续道:“贤弟非是爱好垂钓之人,自然有所不知,钓客在鱼儿将上钩时……”他话语一顿,卖起了关子。
见风胜雪不耐作势又要挥拳,他赶忙接上说道:“那可是雷打不动雨淋不跑,便是有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在身边脱光了发浪都是视而不见的!”
这下可逗的少年双手捧腹大笑,再也腾不出拳头擂人,他边笑便磕巴道:“大哥!你……你……真是……有辱斯文!老天让你中状元才该遭雷劈呢!”
就在二人爽朗笑声此起彼伏之际,小船忽的晃动起来,风胜雪遭此一惊当即收敛笑声,他看向船舷边,但见几只长约半丈似鱼非鱼的活物泄愤般的撞着船身,它们身似滚木,有鱼尾鱼鳍却无麟,皮肤光泽水润,嘴若擀面杖,端头圆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