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涛简直要被气笑,他调侃道:“哦?是吗?那为兄可得瞧瞧变化了!”说罢就要伸手扒风胜雪的裤腰。
一句戏言让并行变成了追逐,夕阳西下,余辉将殇,兄弟间的欢笑却比朝阳更灿烂。
江听涛不必说,高强武艺直逼名门大派的宿老,便是风胜雪经过两年的提升一身修为也足以跻身顶尖之列,他二人又长于轻功,于是你追我逃之下硬是在太阳彻底沉没之前来到江听涛家中。
不得不说这位状元郎很是讲究,府邸坐落于山南水北之处,方圆数里皆无人家很是雅静,东南十里处便是一个集镇,这些许路程又丝毫不影响他日常采买。
再观房屋,四周无墙篱,仅有一间三丈见方的木屋坐落,屋外花草树木繁多,于落英缤纷中各自璀璨争艳。
江听涛搂着义弟肩膀热情的将他带进家门,甫一入内一股异香便涌入风胜雪口鼻,他刚想问其缘由,但听义兄说道:“你坐一会,桌上是我下午晾凉的茶,想喝热的话炉碳就放在外边西角,天不早我得赶紧先把鱼杀了好开伙。”
风胜雪闻言起身道:“大哥独自操劳,却让兄弟坐享其成,这哪里使得?我来给你打下手。”
然少年腿都没有立直便被江听涛又按在了座椅上,他笑骂道:“死孩子跟我还讲起客套了?你安生坐着等吃饭就行了,话再不说第二遍了。”话毕他匆忙外出准备料理晚饭,行至门口时又回头嘱咐道:“茶叶在那柜子里,从上往下第二格。”
风胜雪见义兄忙活去了便打开柜门取出茶叶自己招呼起了自己,他由衷欣慰,再见久违两年的义兄,一切都如过往那般,时间并没有带来隔阂。
他觉得自己是被上天垂怜的,虽然娘胎了就没了父亲,但母亲对他的关爱令他幸福健康的长大到如今,从小到大莫说是委屈,半点不顺心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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