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兵刃即将碰撞之时,风胜雪惊恐发现李嫁衣居然还未运使内力,他虽运了三分内力,可对方却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仅凭肉身力量又怎能匹敌他的精纯内功?
此刻想收力已然是来不及了,忽而风胜雪耳边传来劲风,原来是江听涛察觉事态变化情急之中将茶杯掷出,巨大力道使刀身轨迹偏移,总算有惊无险。
风胜雪松懈同时变故又生,李嫁衣见比斗被干扰,怄气般的挥鞭再进,目标却是少年手中的宝刀。
“铛”的一生脆响后,李嫁衣被内力反冲接连倒退五步,精铁所铸的钢鞭也被崩出一道豁口。
他勉强站稳后便开始不住咳嗽,脸上也浮现病态的潮红。
江听涛飞身上前一把搀住李嫁衣,右手抚上他的后背注入内力替他顺气,随后假意对风胜雪怒斥道:“胜雪,放肆!”而后又对咳嗽不止的李嫁衣赔笑着说道:“胜雪年少冲动,请侯爷恕罪,也怪小侄不曾告诉他您的身体状况。”
李嫁衣这边总算是换过气来,摆手道:“无妨,是本侯不中用了,这点碰撞便引动了旧疾,咳咳咳……看来你和风公子感情甚笃,为了他居然愿意拉下脸谄媚于我,咳咳……”
江听涛满脸疑惑故作不解:“谄媚?”
李嫁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方才自称小侄,还不够谄媚么?”
江听涛憨笑起来:“本就是应该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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