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涛迟迟不肯落子,李嫁衣催促道:“再不落子,天都要光了,咳咳……”
江听涛双手一摊,道:“罢了罢了,认败认败。”李嫁衣道:“才十二目便认败么?”江听涛被气笑了:“侯爷啊侯爷,我下不过您可也不傻,现在十二目,再下几手就三十目了,您是非要我把丑出完吗?”
李嫁衣无奈起身,叹道:“寂寞侯啊寂寞侯……”说罢就欲离开小亭。风胜雪见状说道:“在下不才,斗胆向侯爷请教一二。”
李嫁衣侧首看向少年,问道:“哦?你也想试试?听涛是本候一手教出来的,尚且如此吃力,你……”他审视少年须臾后接着说:“要本候让你几先?”
风胜雪挺胸道:“无需侯爷让子,省去猜先,在下执黑即可。”李嫁衣不禁一笑却又引得一阵咳嗽,他道:“那请吧,咳咳……”
只见风胜雪执起黑子落定棋盘中心,江听涛大惊道:“天元!胜雪你怎敢如此无礼!这不是乱弹琴吗?”李嫁衣摆了摆手,道:“听涛无需较真,天元未尝不是妙手,咳咳……”
十五手后观战的江听涛察觉异样,风胜雪走的居然是僵尸流的野路子。
这种棋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所下棋子貌似已死,却又处处制造混乱逼得对手疲于应付,而我方却可抓住机会乘机连回死棋变活。
但野路子就是不入流,这种走法在棋坛中饱受非议,遇到僵尸流你不理它它能死地后生,你理它又没完没了,下到最后要么被翻盘要么以极小的优势赢个一两目,输了丢人赢了膈应。
通常棋局对弈使这种路子是要遭人不耻的,有脾气的国手甚至会拂袖而去,总之是一种折磨对弈双方的无赖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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