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到底是……”施针完成,洛清诗提出心中疑惑。
“此法可以提高我的感知,让我作出万无一失的判断,事关胜雪,不容半分差池。”风云梦再度坐上床沿,从被窝里拉出风胜雪的手臂,两根葱指搭上他的脉门,闭目感知起来。以她的医术任何脉象一触即知,这一次却迟迟不肯撤手,她的神色愈发凝重,半盏茶后她才幽幽一叹,道:“哥哥,这就是你所担忧的吗?
近来我那一直萦绕不去的噩梦……胜雪终究还是没能躲过。”洛清诗闻言,登时花容失色,原本有些病态的脸更加惨白,她眼泛泪花哀戚道:“胜雪到底怎么了?”
“胜雪体内有股强大的药力为他续命,若否他恐已……但现在这个状况也难以长久,可能挨不到冬天。”
洛清诗尝试着理解风云梦的话,她一遍遍揣摩后,惊觉对方是在说她的宝贝儿子很快就会死,这不啻于一道惊雷炸响脑海,回响久久不散。
她强撑着心神,步履蹒跚的走向一个木匣,从中取出一个小盒,打开后颤巍巍的递向风云梦。
“药,有药,快……快……”
洛清诗失魂落魄念叨着同一句话,风云梦心中酸涩,嫂嫂这样一个震古烁今的奇女子,在爱儿危亡之际,一身武胆英魂不复,只余软弱惊惧。
眼见她这个样子,风云梦本欲为她施针助她平定心神,但涌入鼻腔的奇特药香打断了她的想法,她不可置信的接过小盒,惊呼道:“阎王错!好极!胜雪无险矣!”风云梦难抑狂喜,拍手叫好,尚且赤裸的挺翘乳房随着动作激起肉浪。
但她很快便察觉不妥,迅速反手取下背后银针,重新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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