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她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爱儿为何这一次熬的这么牢靠,随之一个念头浮现,她小声的呢喃着:“用……用……嘴,用……嘴,用嘴……能行。”
洛清温暖湿润的口舌相较她的玉手是更加蚀骨销魂的温柔乡,别说是敏感的男根,便是风胜雪小脸儿和肚皮上的肉也知道被母亲舔舐和用手抚触的区别,哪样更舒服身体清楚着呢。
她的确明白了,也想出了解法,甚至已经喧诸于口,但两片水润的朱唇到底还是出卖了她的胆怯,颤得直哆嗦。
可洛清诗毕竟是洛清诗,是那个一身武胆英魂胜过世间任何男子的洛清诗!她从来不肯服输,眼前纵有万难也要力克艰险!
朱唇不断哆嗦着,哆嗦到不在哆嗦,洛清诗的思想斗争也随之落下帷幕。
思来想去的困难也就是一个动作罢了,不就是用她的肉去碰宝贝儿子的肉吗?
他身上的肉哪里是她没碰过的?
用手碰是碰用嘴碰就不是碰?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再说了儿子的那根,在他婴幼儿时期她又不是没有舔着玩过,更何况他整个人都是从她下面出来的,他的手脚屁股脸甚至他的小鸡鸡哪哪儿都是蹭着下面的肉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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