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涛有些得意忘形。
出道这些年他周旋于各方势力,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到哪都是如鱼得水,只是这一次他号错了脉。
只见洛清诗笑容凝固,她板着脸语气寡淡说道:“很好笑吗?”
江听涛登时收敛神态,他微微低头,正襟危坐,像是犯了错的学童面准备迎接教书先生的惩罚,虽然他不懂错哪了。
“这个……这……不……不好笑。”
“你这一身泥污血渍都是被胜雪所累,可家里连合适你换洗的衣服都没,实在惭愧。”
对话的节奏被强行改变,是洛清诗性格使然,也是身为强者的权力。
转变的目的江听涛自然知晓,他识趣的拱手道:“岂敢再多叨扰?晚生这便去城中赁马,日落前怎么着也回去了。”
“这怎么好意思,你不辞辛苦将胜雪送回,怎么着也吃过晚饭再说。”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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