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全身湿透当然不能继续穿湿衣服,但是我的衣服也不适合她啊!
我想了一会,灵机一动,在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袍——这本来是为我在冬天的时候开夜车读书准备的厚重的锦缎棉袍,没有衣扣,只有一条腰带。
虽然把这种衣服给她穿很容易让她产生误会,但我已经没有其他可以穿在她身上的衣服了。
我敲开浴室的门,把长袍塞进去,她没说什么,穿好就出来,还一把将自己的脏衣服摔在洗衣篮里,拿起电吹风把头发吹干。
放下电吹风,她对我说:“好吧,开始做饭。”
我心里满怀愧疚,说:“对不起,师姐。我真的不想这样,我……”
她的笑容有点生硬:“没事,我答应你要给你做饭的。”说着拿起了装米的罐子。
我试探性地问:“师姐,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她舀米的手突然停下来,过了几秒钟才恢复,说:“嗯,是我的私事。”
虽然我向来不管别人的私事,但又心有不甘:“其实她的私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这样紧张,难道我对她……怎么会,我怎么能这么想!”一边想,一边望着她的背影:“在那厚重的长袍下,师姐的身体肯定一丝不挂,她的长腿、她的细腰、她的丰胸、她……她现在就只有一条腰带了,如果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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