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淑见我这死鸭子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邪火一下子上来,手抓着书,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现在就给我站楼梯口去!。”

        课堂里的众多目光瞧了过来,有人在窃笑。

        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了囚笼一般,被人围观着,浑身感觉不自在。

        安秋淑……你这个大骚货……离婚了经期不调,把气撒到我头上!看我不日死你,肏烂你的屄,射死你……我嘴里不断的骂着。

        气的不行,却又不能发作,只能是灰溜溜的来到楼梯口,等待着课程结束。

        安秋淑那高亮的熟女声在我耳边隐隐响起。

        “踏马的骚货,也不知道这么尖的声音,叫起床来会不会把窗户给震碎……”

        听着她若隐若现的声音,我心里就越发恼火。

        倒是应了那句祸福相依的俗语,早早拿妈妈的丝袜爽的不行,现在就有多惨,这两相比较,简直是从天堂来到了地狱。

        在楼梯口一站就是一节课,期间有老师经过,有同学经过,皆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让我的头皮一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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