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完全不需要选择,我当然是想活。

        妈妈见我不作答,懒得继续掰扯,实行大家长原则,替我做出选择,腰身一扭,走出了我的房间。

        看到妈妈离开,我张张嘴,却是说不出多余的话,低头看向胯间,那里越来越热,同时自己感觉自己的身子很不舒服,很燥,像是被烙在锅炉璧上被不断烘烤的饼。

        孙锦仪打算去给儿子物色猎物,可当目光看向窗外时,她一下子将自己隐蔽起来,就见楼下有三个男人在楼下的道路上正抽着烟。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孙锦仪一眼看出这三人非比寻常,虽然装作普通,但眼神却不断四下扫视,身子也处于一种紧绷状态。

        “他们是吸血鬼猎人”孙锦仪在心中做出了判断,难道自己被发现了?

        孙锦仪变得谨慎无比,啐骂道:“这些狗鼻子”,躲在窗户后盯瞧了一会儿,悬起来的心才稍稍放下,因为从这些人的动作举止判断,很明显只是确定在这一片区域,而没有具体到户。

        本来想要出门的她不得不暂停行动,转身回到儿子的房间,这刚一进门,差点没看到让她这位母亲长针眼的一幕。

        “妈”

        我吓的连忙用另一只能活动的手把毯子重新盖在了自己的胯间,就在刚刚鸡巴硬的都快要青筋爆裂了,不得已,我用手去撸……哦不……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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