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涨红着脸,快速说道:“你松一下腿,我的小腹要被夹断了,喘不上气了”。

        孙锦仪慌张松开双腿,脸上尽是高潮过后的红晕,双眼水杏汪汪,好一个多情美妇。

        缓了一阵。

        孙锦仪站起身,羞臊感强袭上心,她感觉自己的胯间有极为粘稠的淫丝,还有水在往下渗。

        她赶紧伸出手,以极为麻利的动作抓住睡裙后角,穿过双腿之间,当做那兜裆布,得亏睡裙够长。

        “呼”吁着慌张的气儿,孙锦仪离开了儿子的房间,她必须立马洗个冷水澡冷静下。

        趴在地上的我见妈妈离开,试着站起来,顿感身体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好像大战过后了一般,反手摸了一下后背,没有摸到蝠翼,也没有摸到疤痕,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又摸了一把后背,手上的粘腻感格外的重,跟浆糊差不多的粘性。

        “这是汗吗?”我有点搞不懂,搓了搓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

        瞧妈妈那样子,应该是流了很多汗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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