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一边用手套弄着,一边跪了下来,仰面对着智障男人,喃喃的说:“老公……”
叶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不由自主的叫一个智障男人为老公,干过自己的男人多的离谱,可从来没有主动叫任何一个男人老公啊。
可是,智障男人并没有在意这句话,估计也没有听懂。
他好像也不太习惯叶蓉的套弄,又向后退了一步。
“啊,老公,不,我不配,我不配做你的妻子,给我个机会,让我做你的性奴……”叶蓉亲吻着智障男人的龟头,卑微的说。
“裤裤,裤裤!”智障男人似乎想拉起内裤。
“主人,不要啊,求你不要惩罚我,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性奴,那让我做你的母狗可好。”
叶蓉想起这里什么人都没有,这个智障听话也听不清楚,说话也说不清楚,就算说清楚了外人也不会相信,就大胆的提高了音量,并继续做贱自己,从中获得羞辱的快感。
“主人,你的龟头好多天不洗了吧,都怪母狗不好,到现在才来为你洗洁。”叶蓉贪婪的用舌头仔细的为智障男人打扫龟头,并舔扫整个肉棒。
“主人,想喝奶水吗,等下狠狠的操我,操我这条下贱的母狗,不要脸的贱货,狠狠的操,我今天是危险期,真的,这次真的是危险期,把我肚子操大了,就可以喝许多奶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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