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年多没男人碰我了,再不找个炮友,我非疯了不可。
我虽然很珍视同吴敏的友谊,但我也是有性需求的呀,借她的男朋友用一用,又不要什么名份,她应该不会太生气吧。
“快滚!”
阿勇恶言相向,看了没看我一眼,摆了摆手让我快滚。
我只好逃似的跑出了他的家门,不过我心里清楚,我刚才暗中把胸罩和内裤留在他床上了,他不可能看不到,他没让我把带走说明还有机会。
第二天,我就像没事一样继续当他们的电灯泡,继续在他们做爱时替他们把风,阿勇也跟没事人一样跟我说话,大家心照不宣。
没过几天,阿勇打我电话,叫我去他家一趟。
他没说什么事,但我心知肚明,特意精心打扮了一下,跑到他家去了。
毫无悬念,我又一次被他操了。
我进了他家门后,他只懒散地说了一句“把衣服脱了”,我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脱得精光,趴在他家的木质沙发上蹶着屁股让他用后入式操,他说我的样子好像一条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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