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整齐盘在头顶的秀发,在张阳心中,几乎是妈妈严厉形象的象征,神圣而不可侵犯,而表弟小虎,竟然想将手抓在上面。

        妈妈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不行,小虎,不许这么调皮,怎么好抓姨妈的头发呀?你妈这头发,好不容易才盘好的呢”。

        表弟看着妈妈盘在头顶的整齐秀发,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只见表弟慢慢松开了妈妈身上的西装制服,竟然没经过妈妈同意,伸手一把就抓在了妈妈盘在头顶的秀发上,将妈妈的脑袋轻轻的往上提。

        “哎呀,小虎,你干嘛呀?快放开姨妈的头发,快放开,真是个坏孩子,这么淘气,你太调皮了,不要这样”。

        表弟对妈妈的呼喊不管不顾,继续嘻嘻笑着抓着妈妈的头发。

        “姨妈,你的头发好滑呀,亮闪闪的,好漂亮,好浓密啊,姨妈,你头上头发好多,抓上去真舒服,比我妈妈强多了”。

        妈妈盘在头顶的秀发,几乎是她严厉教育型妈妈的象征,此时被表弟紧紧抓在手里,妈妈竟然没有生气,脸上还挂着无奈的苦笑,漂亮的脸蛋微微的上抬。

        妈妈尴尬地笑着,表情里充满对表弟调皮的无可奈何,以及纵容和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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