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想问你,张洺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性欲旺盛,能力强……你以前是怎么受过来的?你的屁眼是不是像李迅一样,被操成了烂逼……肉便器……烫精喷在屁眼里,是不是和逼里不太一样……?”

        他说得艰难,而自从他说出“张洺”这个名字之后,孙庭的呼吸都变轻了,但随着他的讲述,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毫无疑问,经过张洺的大屌的调教,孙庭早就没法儿忍耐这么久的空窗,屁眼瘙痒难耐,一提到这些事,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情,随着话语慢慢地沉浸其中,甚至想象自己被那样对待,并且回忆起了过往被张洺操的死去活来的那段时光。

        常云浮顿了顿,脸也红了,喉咙忽地干涩,夹住腿,这才继续说:“……这段时间我的逼一直都是肿的……张洺习惯把鸡巴插在我的逼里睡觉,说里面有好多水,像个小温泉,还说这就是鸡巴的肉套子,注定要被鸡巴插。我乖乖地含着软乎乎的鸡巴睡,一动都不敢动,也不翻身,往往第二天醒来,逼里还插着鸡巴……但几乎每次都是被日醒的……”

        “张洺还睡着觉,鸡巴就已经在梦里硬了,他就随意挺腰,啪啪地日我的逼……把我干得一抽一抽的……我怕吵醒他,就只能捂着嘴忍着眼泪继续保持侧躺的姿势,把一条腿抬高,方便他操逼……嘴里唔唔的憋着呻吟……”

        “他的起床气太重了,很吓人……如果不小心把他吵醒了,他就会往我的脸上甩耳光……这也太侮辱人了。小庭,他也这样抽过你吗?抽成骚母猪脸,再拍照留存……然后他把我按到落地窗前日,我的奶子都被玻璃压成了圆盘……随时都有可能被陌生人给看见……他却说骚婊子就是给男人操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儿肉……虽然后来知道是单向玻璃,但我还是很难过……我还被扔在沙发上日,日得我四脚朝天,最后他还会尿在我的逼里……说骚逼只配吃尿,子宫里都被装满了尿水……”

        “小庭,张洺说你喝过他的尿……真的吗?小庭你怎么可以这么贱……”

        孙庭呼吸急促,声音都有些变调,急匆匆地开口:“……没有!没喝过……只喝过精……他射在我的杯子里了,很稠……”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古怪,像是忍不住在蹭鸡巴自慰,断断续续的。

        “……”常云浮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你还千里送,上门求日……小庭,怎么可以这么骚……当初也是你主动跪下来求张洺操你的吧?第一次被开苞,连床都没资格上……跪得两腿膝盖紫青……后来吃饭的时候都得处理张洺的性欲,撒尿的时候屁眼里还被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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