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踩重一点……”

        岑有鹭失算了,她原本是想用脚侮辱尚清的,谁知道他虽然性知识不多,却意外地对各种玩法接受良好,甚至迅速从中得了趣,开始发骚求欢。

        似乎只要是她带来的感受,他都能宽容地全盘接受。

        脑中冒出这个想法,岑有鹭心口一跳,生出一点潮湿的喜悦。

        她掩饰地又用脚趾去拨弄他圆润的龟头,不多时,深色的裆部就像失禁一般被疯狂分泌的前列腺液沾湿,一小团黑色的水痕从龟头顶端迅速向外扩散。

        岑有鹭抬起脚,脚趾与西装裤之间藕断丝连地牵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弧度恰如他脖颈与岑有鹭手掌间勾连的铁链,每一条都连接着他们、牵扯着彼此。

        她指了指尚清胯间高耸的鸡巴,“提休斯,你竟然这么淫荡吗?”

        有了先前的经验,尚清立刻明白她又想玩角色扮演了。他腿根微微痉挛着,克制住用性器去追寻岑有鹭脚心的欲望,眼眶被情欲烧出大片血丝。

        “不……”他低声说,“我只有一个希波吕特,只对你。”

        “只对我?”岑有鹭偏头,微笑着指向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这场梦境严格按照岑有鹭的记忆捏造场景,台下众人虽然都没有自主意识,却也依旧在观众席中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