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学后去器材室,我有话跟你说。”

        尚清眼珠一转,摸了摸裤兜,有些羞赧,“今天吗?是不是太快了……我,我没带那个……”

        “你想什么呢!”岑有鹭秒懂,腾的烧红了脸,踹了一脚他的小腿。

        昨晚梦中被操得洞开的穴口在现实中依旧紧窄,却保留着一丝梦里淫荡的习性,在尚清眼光灼烧下迅速化成一滩水,汩汩地往外溢。

        岑有鹭心跳加速地夹紧腿,勉强正色道:“是正事。”

        他们两个不正经的关系里哪里还有什么正事?

        “……你后悔了?”尚清神情一变,看上去只要岑有鹭有个点头的趋势,他马上就能跳楼。

        “不是。”岑有鹭不耐烦地哎呀一声,“反正去就是了。”

        “好的,宝宝。”尚清用书挡住外侧,偏头用脸颊讨好似的蹭了蹭岑有鹭的小臂,“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

        走廊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清脆的鞋跟声,守自习的老师姗姗来迟。

        他们二人坐在靠门一二排,这下是不得不松开了,岑有鹭趁着尚清的遮挡,赶忙用另一只手去拂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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