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张嘴想要喘气,守在悬雍垂处的龟头突然往前闯,后脑勺的大手使力把她往男人臭熏熏的胯部按,“呜……呕……”
随着柔媚破碎的哀鸣,那根大几把有大半消失了,只剩撑到“O”形的红唇,紧紧包裹住几把外皮,好像天生连在一起,欲吐难吐,只有容纳几把上的血管,像蛇一样一鼓一缩地跳动。
美好矜贵的脸蛋上,美人一双明眸朝上翻起,一副过度失神的模样。
男人并没有停止前进,反而按住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另一只手盖住美人头顶,将她的头像握一个橄榄球一样往胯下塞。
但修长的女性脖子成为抵御的硬骨头,怎么也无法将那张失神的芙蓉脸蛋彻底按在胯下。
男人自知身高不够,所以才使用了凳子踩在脚下,而美人在胯下的顺从是短暂的,机会得来不易,他依靠身体本能,左腿直接跨过美人香肩,粗壮的小腿一使劲,美人的脸就滑入胯下,柔软奶子抵在粗腿上,成了一个光着屁股的恶臭男人骑在一个芙蓉暖香的美人脸上的壮观情景。
靠着下肢的冲击力,男人一屁股送几把进洞,拍进了美人喉咙深处。
此时李幼祺再想反抗,也于事无补,她像上了勾的鱼,含住那致命的鱼钩,所有挣扎都无济于事,小手拍打男人大屁股,在半空中挥舞,都没用。
大屁股在半空中左右旋转着画圈,演示着几把在美人喉咙左突右进的运动。
美人的嘴靠近了几把根部,卷曲的男人阴毛搔刮翕合着寻找氧气的鼻子,噗噗地喷出清亮的鼻水。
也许是窒息前的最后力气,她突然伸手精准握住男人大得出奇的睾丸,奋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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