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响起大片孩童的欢声笑语,那是去饭堂吃晚餐的家生奴,而希蒂只能听着肚子里的馋虫打鼓,于是她对自己身后的红发女奴问道:“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满意了?”
“嗯……都是……你害的……”对方呻吟了一下,扭动了一下屁股,令希蒂感到有一条非常滑腻的尾巴刮过自己的屁股,但她知道这是钻进了对方菊门里的鳗鱼。
“难道要我站着挨打才不算害人么?”希蒂深感好笑。
红发女奴幽幽地问道:“你是自愿来这里当女奴,为了心爱的男人?闪光冠军希蒂?陶诺斯。”
“是的,他是贸易联盟的公民。”希蒂如实回答:“我看到你下面纹着舞动绯炎,你应该是安珀?法斯特对吧?”
“那又怎样,还不是光着屁股在这里当女奴。”女魔法师安珀自暴自弃地说着:“你知道么,我也是为了心爱的男人上船的,当时我和你在船上见过。他告诉我他住在赛尔岛,为了和他在一起,我跟他一起私奔上了船,逃离了我父母的高塔。我和他渡过了七天的甜蜜日子……”
希蒂诧异地问道:“七天?”
“从高塔出逃到登上那艘贩奴船刚好七天,呵呵呵呵……”安珀的笑声充满悲哀之意,听起来比哭声还难听,“一上船他就给我喝一杯放了安眠药的红酒,然后趁我昏睡过去把我捆成起来,等我从这个鬼地方毕业了,他就把我卖给一个秃顶油腻的胖大叔,他从那个胖大叔接了关于我的订单,所以才来接近我,拐骗我。你也是跟着你爱的那个男人上船的吧,为什么他没把你卖给一个恶心的臭男人,为什么他还会来探望你?就连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男孩也愿意喂你吃糖,为什么啊?”
希蒂沉默了,她此时能做到的也只有同情,可是对方需要的不是廉价又无用的同情。
之后两人陷入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