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数是黑人,还有少数白人和黄种人,其中还包括一些黑人妇女,袒露着乳房,埋头劳作。
这是一幅奇特的景象。
这些男男女女都赤裸着上身,下面穿着短裤、靴子、厚毛袜,头戴着帆布帽,从头到脚都是的污垢,汗水在胸膛上、肿臂上和后背上开出了一条条细道。
“他们身上的污垢是甘蔗上的粪肥弄的,”罗本队长解释道。
“施过肥的甘蔗才能成长的更加茁壮!我们这里只用绿肥,我们从来不用化肥,虽然那会提高产量,但同时也会污染环境。”
他弯腰拾起两件工具,给了劳拉一件,他自己拿着一件。
“这是甘蔗刀,”他说着,举起了他那把砍刀。
“我们就用这个割甘蔗。要是你知道怎么用的话,使起来就很容易。不过像您这样高贵的夫人肯定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他露齿一笑,做起了示范,使那把刀看上去比它表面的样子要容易用得多。
劳拉好奇的望着手中握着的那把毫无光泽的家伙,她从小生活在美国南方,她知道由于收割甘蔗的特殊性,很难实现机械化,世界上多数地方还采用手工的方法收割甘蔗,因此在美国,收割甘蔗的人工是非常昂贵的,对体力和技术要求的都很高,蔗工算是最赚钱的行当,她曾经在美国东海岸的甘蔗林见过蔗刀,可是手上握的这东西和美国南方的甘蔗砍刀截然不同。
它是逐渐展宽成一个大三角形,而不是逐渐收缩成一个尖;它有两个刃端,其中一端有一个令人厌恶的弯钩,就像公鸡的后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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